先后在西北民族大学藏语言文学系本科及研究生毕业,万玛才丹在进入电影这个行当之前,同时运用藏语和汉语写作,已经是一名令人瞩目的小说作者及藏族学者。他告诉我,运用汉语写作与运用藏语写作,是面对不同的读者,题材也不相同。比较起来,藏语写作题材更加"现实主义"或者"批判现实主义",涉及一些作为一名藏族学者在思考藏区现实必然会考虑的一些问题。而汉语写作则是一些更加普遍的主题,是那些人类都会面临的思想感情。若是将藏语写作的作品翻译过来,汉语读者可能会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石头和石头的命运还很不一样,同是艺术片起家,最后很可能得靠商业片来找到事业的出路。宁浩的石头似乎也在给那个藏族导演以启示。尽管在大学生电影节上获奖,但中国广大观众不买帐。不过,他背后的经历十分让我着迷,少数民族,从中文硕士跳到电影行当,写过小说。将来他可不可以利用一下他这些文化资源拍个少数民族题材的史诗片呢?最近就好像特流行挖古代的墙角,《夜宴》《黄金甲》《墨攻》。不过我只想看《墨攻》,出于对高中历史讲述的墨家"兼爱、非攻"的兴趣,而非片子本身的宣传。
石头和石头的命运也像blog和blog的命运,不是质量的问题,而是怎样找到受众的问题。中国还是有很多文艺青年的。我对于《静静的嘛尼石》的期待,最近也源于我对文本叙事方法的探求,在描述高潮事件之间的"日常"这种状态时,记录性的电影是怎么处理叙事的呢?在写支教行记的讲故事那一节,我感觉"日常"这种非高潮的没有吸引人的情节的篇章就十分难处理。
文艺相通,电影后面是剧本,剧本后面就是小说、报告文学等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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