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在清华碰到一个经常在亚洲各地旅行的印尼华裔留学生,除了集邮-共同爱好外,谈到了旅行。那时我还是个土鳖,可他已经把东南亚,南亚和中亚走完了,战后的阿富汗他也去过了,我问及是否危险时他讲到在阿富汗遭遇的不是生命威胁而是大胡子男人的性骚扰(同性的,他也是男的)。我把它当作个案,一个小概率事件,阿富汗的印象。那时是塔利班刚下台,压抑过后的时期。
可是看完《追风筝的人》后,自然而然又想起了值得怀疑的阿富汗印象。即使是塔利班之前,民风也有些奇怪。也许还者更本不是民族性的问题,只是前后的巧合给我造成了对阿富汗的偏见。 正像一个不了解巴基斯坦的西方人,他印象中的巴基斯坦也是妖魔化之后的巴基斯坦,以为全巴基斯坦人都喜欢折磨喜马拉雅山下的黑熊。
/uploadfile/index/1.jpg)
